她也不管白泽说什么,拒绝螭吻投喂的手,低头就是埋头苦吃。
姑娘将腮帮子塞得满满的,这会儿就算放个平时不爱吃的西兰花,她都能往嘴里塞。
白泽盯着她,看着她将饭菜吃了个干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总算不像平时那样挑食了。
她太瘦了,就该多吃一些。
可螭吻老是惯着她,纵着她,这样是不行的。他忽然又有些迷茫,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
她好弱,没有人照顾她是不行的。
他既然在螭吻大人手底下做事,照顾他的妻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两个男人目光交汇,又若无其事的挪开。
江晚正在努力吃饭,感觉到螭吻莫名其妙靠得更近了些。她还以为他还在担心,于是捏了捏他的手心。
殊不知,真正的风暴在另一处。
姑娘吃饱喝足之后,精神萎靡地缩在螭吻怀中。她抬眼去找白泽,却发现他不知何时离去了。
修长的手捏着她脸颊的软肉,迫使她看向另一处。
江晚对上螭吻乌黑深邃的凤眼,那双眼浸着淡淡的雾色。她盯着,突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螭吻,我这次好像去到了另一个地方。”
为了转移话题,江晚将自己的经历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她不知自己提到天地时,在不自觉的笑。
螭吻意识到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