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官?”号头多半是听过狱警吩咐的,重重一脚踢在侯亮平屁股上:“官当再大能有祁厅大?”
“你个不长眼的蠢货,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祁厅长。”
这时其他几名缅北抓回来的犯人,也忍不住了,跟号头请示说:“大哥,我们几个就是被这小子牵累才抓进来的,要不因为这小子我们这会儿还在外面吃香喝辣呢。”
“所以您看……能不能让我们几个先收拾他一顿?”
号头点头之际,旁边几个络腮胡汉子也围了上来。一个操着川普口音的对着侯亮平端详一二:“长得还挺标致嘛。”
说着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对缅北号友说:“收拾可以,但别给他的脸打坏了,爷吃颜值。”
侯亮平惊恐地往后缩,却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按住:“躲啥子嘛?放心,以后哥哥们会好生照顾你的。”
侯亮平被吓得不轻,“别...你们想干嘛?再这样我喊狱警了。”
倒是一旁的缅北兄弟似是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毕竟在缅北都是十几个男的睡一间,什么样场面没见过?
“想喊就喊吧。”号头不耐烦道:“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
“在这里,我们就是法!”
果然,侯亮平好容易把看守所管教喊来,管教就一句话:号子里的事情号子里解决。
这时号头也走到侯亮平身边,凑近他耳朵跟说:“我的侯大处长,你还没明白吗?你得罪了祁厅长,在这我们收拾的你越狠,越符合管教的心意。”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
侯亮平在号子里吃苦受惊自是不需多提。
看守所外面,同样掀起了一股巨大的舆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