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好像有点说不通嘛!”
高育良的批评,或者用存疑沙瑞金的自我批评来形容更加合适。
切题精准,具体,紧扣沙瑞金刚才的自我陈述,直指核心疑点。
你不是说你早就意识到错误并改正了吗?那七月份否决创新项目的决策又该怎么解释?
李达康、沈强等人相互看看,默契点头。
他们自然能听出来高育良是在提醒沙瑞金:你刚才的自我批评,程度轻了,认识问题不够深刻。
关键高育良这讲话分寸也拿捏的恰到好处,既点明了问题所在,又不影响团结,这个程度的会议报告,哪怕是拿到上级领导案板上,人家也只会夸他这问题提的好。
身后督导组的同志也都停下了记录,抬头看着沙瑞金,等待他的回答。
而沙瑞金同样意识到高育良是在不满自己承认错误的态度是轻了,认识问题的深度,没有达到这次民主生活会真正要求的——“红红脸,出出汗”。
随即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必须给出一个既能自圆其说、又能提升问题深度,承认错误的说法。
否则,他刚才所有的自我批评都会大打折扣,不但高育良会继续站出来驳斥自己,连督导组那边,也会把他的作为判定为“走过场”、“敷衍教条”。
“嗯,育良省长的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到位。”沙瑞金一边说一边:“也暴露出我刚才的自我批评,还是有些避重就轻了,对错误根源的挖掘,浮于表面,没有触及思想深处。”
沙瑞金谨慎地遣词措句,主要核心在意怎样在不自承原则性错误和思想问题的前提下,把这个自我批评做到现场常委,尤其高育良省长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