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赵东来早已经把陆亦可摸透透的。
知道她这人骨子里刻着检察官的刚直,喜好“匡扶正义”、“保护弱势”。
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原则性强,说难听点就是迂腐,不懂人情世故,容易被人利用情绪而牵着鼻子走。
所以赵东来现在就是想装颓废,看能不能把这个“陆”给登了,顺便靠上她的小姨夫。
门外,熟悉的皮鞋吧嗒声由远及近。
赵东来抓乱头发,再重重地往椅子后一靠,让那缕“颓废”感更加真切,静等着陆亦可上门。
脚步声走到门口,陆亦可推门进来。
“咳咳,赵东来什么情况啊你?”
“这一屋烟味的。”陆亦可一进门就被烟味呛的不行,问道。
“啊...亦可来了?坐...”赵东来赶忙起身,说出这个“坐”字后挠了挠头,似乎在对此刻办公室的环境有些尴尬。
“看我这乱的,我都不好意思喊你坐了都。”
果然,赵东来不说,陆亦可反而是上套,关心问:“怎么了你这是?抽的一屋子烟。”
“还有,上班时间你还喝酒?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了东来?”
赵东来摇摇头,避开她视线:“没......,就点工作上的事情没想明白,你不用管我。”
见此陆亦可更来劲了,她最见不得这种说话说半句,憋着贼难受:“工作上的事?工作上的事能把你愁成这样?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快说!”
赵东来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烟盒又抽出一支,想要点上。
看了眼对面的陆亦可又讪讪从嘴里拿出,夹到耳朵上:“哎呀真没事,而且一下子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