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育良书记也说了,各个时期有各个时期的客观追求和发展侧重,许多在现在看来不符合标准,不应该上马的项目,在当年却是好项目!”
“拿现在的标准看待过去,那必然是漏洞百出!”
“至于你夸张出来的把整条中江都污染了,那是管理不善、执法不严造成的,和谁主抓的工程没有关系!”
钟正仁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不但将责任撇清,还把国际产业园的问题归结到管理不善和执法不严等具体施政的问题上。
而这也同时让得高育良提高警惕。
将严重的决策反思和污染问题,淡化为具体施政中的管理与执法深度问题。
可以说钟正仁刚才的行事作风已经是非常专断了。
而底下常委们却都习以为常。
这足以说明钟正仁在整个边西省常委班子内,已经形成了长期的权威和说一不二的政治惯性。
这种大家长式的作风即便是放在一把手身上都是非常罕见的。
所以这时候高育良必须站出来。
否则固有思维一旦形成,再想改变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他伸手扶了扶眼镜,神情严肃说道:“正仁省长,我在会议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今天的这场会,不是要批判、追责,而是要正视、解决问题!”
“国际产业园污染到底有多严重?是否需要治理?这些客观上的问题你一个都没有回答。”
说完高育良瞥了眼赵达功,意思梯子我给你架好了,就看你怎么做。
赵达功几乎不做任何犹豫,再次跟团:“在坐的除高书记外都是边西省的老人,都知道国际产业园没上马之前,中江还是我们边西省的母亲河,水质清澈,鱼虾丰美,甚至一度成为沿江百姓的饮用生活水源。”
“但是现在呢?水质黝黑,车子从桥上开过去都能闻到一股恶臭。这恐怕,不是一句历史局限性,和管理不善、执法不严就能解释过去的吧?”
赵达功话音刚落,中江市委书记李东方也顺势举手,表情凝重:“高书记,说到这个中江污染,我也想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