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啊,你自从东海省政府时候就开始跟的我,后来一起到汉东,算算也有快十年了吧?”
红旗车上,沙瑞金的语气平和,眼神中带着些许怅然与回忆:“从协调落实、督办要务,到处理省委的日常运转,你的细致和稳妥,我是放心的。这近十年来着实帮了我很大忙。”
略微停顿后,转向另一侧的田国富:“还有国富同志,我们认识虽然晚一些。还时常有自己的小心思、出工不出力,但是在立场和主观能动性上没出过差错。”
尼玛的,田国富听的一脸黑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想要解释一二:“沙书记,那个……其实我...”
沙瑞金却是轻轻一笑,抬手制止:“好了、国富同志,你不用解释。”
“你本身就有自己的立场,也从不是依附于谁的附属,所以按严格算你并不是我的下属。”
“对于个政治伙伴来说,你的表现至少是能够合格的。”
说到这里沙瑞金话锋一转,神色也郑重起来:“当然我今天找你们两过来,并不是单纯为了讨论过去。而是想告诉你们——我在经过慎重考虑后,作出的一个艰难决定。”
“这个决定,我只与你们两人沟通,这点希望你们俩能够明白。”
田国富和谭海洋对视一眼,均是欣喜点头。
懂,他们可太懂了!
沙书记这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我们俩才是真正的嫡系!
至于王洋河和李达康......
他们俩要能看清形势最好,要是看不出来...
怕是要就此被“献祭”了。
至于透信......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普通人都明白,当官人能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