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还有点不确定的,那么这会儿的高育良已然是全盘读懂了裴一泓的计划。
“现在说那些还早的远,育良你要放平常心。”裴一泓先压了压心境:“至于现在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还是照以前,该怎样还怎样。”
“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多放同伟自行思考,你为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其他事情我不管,但这次,你务必要让他自行决定。”
“这既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大局,更是为了同伟他本人好。”
“你,能够做到吗?”(书记们别情节解读扩大化,还没到你们想的那步。)
高育良亦是能读懂事态的严重性,沉凝片刻后,庄重说道:“请裴书记放心!我高育良以三十年教龄的名义向您保证——此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今晚的对话。”
“至于祁同伟,我亦会放他自行思考,不指点、不暗示、不干扰。”
听到高育良拿教师身份起誓,裴一泓亦是郑重颜色:“道阻且长,然行必至。”
“育良啊,我裴一泓谨以此句,望能与诸君共勉。”
言必,挂断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裴书记,需不需要安排暗队那边......”赵安邦面色凝重,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裴一泓稍一迟滞,拿出特殊手机拨出个三位短号:“我是五号,帮我勘查,从即刻起到明天的现在,有无边西省委家属院附近打往魔城,或是汉东的电话。”
“若是有,记录号码归属,但不许监听内容。”
裴一泓此举,亦是只想探明高育良是否切实遵从自己等人的意志,严守消息隔绝于祁同伟。
虽同为不遵从意志,但两者反射出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祁同伟若不遵从,那是赤子之心、礼善忠孝;
但若高育良忍不住把消息透露给祁同伟,那就是罔顾大局、因私废公,他和安邦市长就得重新审视这对师徒的可用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