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好的包厢在二楼。
今天情况特殊,二楼的包厢也只订出去这一个。
推门进屋,一整面光洁的落地窗正对着湖面,窗明几净、光透亮堂。
傍晚的阳光斜洒进来,映得满室昏黄。
大圆桌边已坐齐了一圈人,唯独主座空着。
看到祁同伟进门,众人纷纷起身,热络招呼:
“祁书记...”这是政法战线,尤其是检、法两部门铁杆。
“祁厅长!”这是公安战线的老部下,称呼还是当年的叫法,透着股改不掉的亲近。
“哥,来啦?”这是省高检副检察长肖钢玉,卑躬屈膝、奴颜谄媚。
全场就数这货的态度最是随意。
在场人虽然来源不同,称呼各异,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不是汉大帮的嫡系,就是祁同伟本人的亲信。
这场聚会,也是祁同伟履任吕州前的离别聚会。
招呼完后,众人依次坐下。
祁同伟左手边是肖钢玉,右手边是新任公安厅长于新亮。
“哥,这一下晃,咱也有快两年没在这山...凌烟阁聚过会了吧?”肖钢玉第一个打开话匣、询问道。
之前汉大.....毕业的这群校友基本每年都会在山水庄园举办一次聚会。
从14年底山水庄园出事后,算上15年也确实有近两年没聚过了。
祁同伟轻瞥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赶紧倒酒去。”
闻听此言肖钢玉眼睛一亮,立刻拿过桌上茅台,先给祁同伟倒上,再给众人逐次倒满。
一旁于新亮则是眼神一黯,随即很快释然——自己虽然在级别上领先肖钢玉半级,但肖钢玉要不是顾忌影响和体面大局,他那半级也早该上了。
是的,这个倒酒的意味并不一般。
一般场面上都是由身份最低的人倒酒,但在这里祁同伟指明叫肖钢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