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摆摆手,示意警员把人放了。
走出警局,郑西坡兀自还有些没办法接受,一直嘟囔个不停。
“不是,我说胜利,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嗯?”
“还穿号服...你爸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晦气过!”
“你说,这地是区政府批的,房是工人卖的,干我们什么事情?有本事他们找陈岩石,找李达康,找沙....!
“唔!”
“你干嘛呢郑胜利!”
郑胜利赶忙捂住老郑头嘴巴,不让他把话全部说完。
开玩笑李达康沙瑞金什么身份?是咱这种小屁民能瞎议论的吗?
“我说爸,您怎么还不明白呀啊?”
郑胜利拉着郑西坡回头,指指光明区分局大门道:“进了那道门,犯没犯罪就不是您说了算了,而是人家说了算!”
“咱今儿个也就是拣着了——正好人家想对付魏兆晋,需要咱们这把刀。”
“要不然想出那道门,就不是穿下号服那么简单了,而是能扒你层皮!”
见郑胜利神情不似作假,老郑头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道:“胜利啊,这不能......有你说的那么悬乎吧?”
“悬乎?”郑胜利耸耸肩膀:“也许吧~具体怎样我不清楚,也希望永远都不要清楚。”
“回了、爸。咱啊,还是乖乖照人家说的做,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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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京州市,某高档住宅小区。
陈清泉胳膊下夹了只黑色的塑料袋,看了下周围没人快步上楼。
“笃笃...”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过后,房门打开。
陈清泉闪身进去。
“你这个老陈,来就来嘛!怎么还带礼物来呢?这不想让我犯错误嘛!”主人家肖钢玉一脸嫌弃的表情。
肖钢玉何等精明,只看轮廓就知道那黑塑料袋里装的是香烟,四条。
果然,陈清泉从黑塑料袋里拿出四条中华烟,笑着道:
“老肖你这话说的,我们既不构成上下级关系,礼物价值又不到一万,这算得上哪门错误?”
“我这也是别人送的烟多,抽不完,就找老肖你帮忙消灭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