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先有电话打进来了。
拿出手机,原来是田国富。
朝王涛挥挥手,示意他先和两位“朋友”商谈采购细节,自己则走到角落接电话。
“下午好啊田书记,找我有什么吩咐啊?”
陈清泉、孙连城的事情都离不了田国富的支持帮忙,他当然要对田国富态度好一点。
田国富嘴角扯了扯:“这都什么时候了、祁书记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出大事了祁书记!”
“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刚才京州市干部警示教育大会上,李达康........”
田国富把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懊悔说:“祁书记,你说我没事瞎掺和这干嘛?要是李达康真出什么问题......”
“这不自己找上门挨一炮吗?!!”
田国富这会儿是既后悔,又激动。
后悔是后悔他不该掺和这场警示教育会,徒受牵连;
激动则是因为李达康出了这么大的政治事故,这回终于可以把他彻底冲翻了!
......
“我说田书记,你啊、尽管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李达康肯定不会有事情的。”祁同伟轻轻一笑,语气笃定。
“哦?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田书记。就当时那种情况,李达康不晕倒能行吗?他要清醒该怎么说,说什么?”
“能下得来台吗?”
“你意思李达康是装的?”田国富一怔,随即一拍大腿道:“我就说这老小子一直没伤没病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原来是装的!”
祁同伟笑了笑,又正色道:
“不过田书记你也千万不能够大意,更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去招惹李达康!”
“发生这么大的政治事故,李达康肯定是没法善了了。你要这时候凑上去,说不定他临了会拖你当垫背,这就不值当了。”
田国富一怔,随即明白祁同伟的意思——魏兆晋的先例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步李达康后尘。
连连点头:“感谢祁书记提醒。这事我记下了。”
“祁书记,那你忙,我还得找下沙书记。”
挂掉电话,祁同伟摇头轻笑。
田国富虽然行事小人,但是他小人地坦荡、专一,总比某些说一套、做一套,鹰视狼顾的伪君子要好。
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他留在这个位置上,也更符合自己的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