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检,于厅,孙院长,我们做秘书的,最讲究个看人的眼力。”
“我一眼就看出那李达康不是个东西,鹰顾狼视、首鼠两端,长相上首先就不合格。”
“高书记刚拉拢李达康的时候我就找祁书记说过,我说啊,李达康这人看似热络,但骨子里看人下碟,精致利己。”
“当时祁书记还教育我,要我不能总把同志往坏里想。现在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还有啊,你们知道李达康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不是他假,不是他坏,而是他这个人压根就没有根。”
“他秘书出身,跟从赵立春起来的。”
“可学了一肚子权术,却没学来半点人情。”
“他以为自己是树,根深叶茂。其实就是根浮萍,风一吹就跑。”
“今天投靠这个,明天投靠那个,到最后谁都靠不住,谁都看不上他。”
“树需要根,人需要根,想把官当好更需要有根,得有枝干脉系!”
肖钢玉听着,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老陈啊,我看你这张嘴,不光解释法律条文厉害,损起人来更厉害!”
“对了,既然今天凑到了,说说你下一步打算吧?”
“总不能,一直窝在办公室主任吧?”
肖钢玉此话一出,于新亮、孙宪民也一齐认同点头。
同为汉大帮中流砥柱,几人关系一直不错。
如今陈清泉重赋启用,表示下关心也算应有之义了。
“嗨!我的事不急。”陈清泉摆摆手:“倒是你们几个,特别是肖检跟孙院,你们俩这次......是不是可以稍微动一动了?”
肖钢玉放下筷子,脸一板:“老陈,这话可说不得。干部调整那是省委、组织部操心的事,轮得到我们底下人说三道四吗?”
“这再说了......在哪儿干不都是为人民服务么?”
“组织上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干。至于动不动的,那不是咱该想的事。”
“那事、那是。”陈清泉扯了扯嘴角,连连点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些东西跑了不一定是你的;但不跑一定不是你的。”
“老肖你跟祁书记关系向来不错,打个招呼还是可以的嘛!”
“你只需拿李达康倒霉说笑,剩下的祁书记自然会懂。”
“祁书记一懂......沈省长,还有沙书记那不就都放心上了吗?”
肖钢玉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把这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