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西省委一号院,客厅。
除高育良外,其他几人皆是腰板挺直、眼神恭敬,作弟子状。
都是官场中人,所聊话题当然离不脱政事。
几人聊谈各自岗位上的得失,偶有遇上疑惑不解的,也会拿出来跟高育良征求意见。
座下门生孝心拳拳,气氛火热,场面气氛上来下高育良也是直接打开肖钢玉提来的汾酒,开整起来。
别说,虽然公开场合多是飞天茅台,但是私底下小聚会,还是汾酒更加清晰绵长。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起来,不知是谁带起的头,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学校时的热血青春,峥嵘岁月。
关系亲近下,称呼也慢慢从高老师变成了老师,席地间浅斟低酌,好不酣热。
其乐融融?的一顿午饭后,知道高老师有午睡习惯的几人开始左右张望,互对眼色。
“你们几个先回去,同伟留一下。”高育良举起茶杯,笑着对众人致意。
“是,老师。”几人弯腰起身,收拾好各自座前垃圾,再顺手把凳子往桌下一推。
祁同伟也知道老师是有大考要跟自己交代,于是招呼陈清泉:“清泉,你和老肖还有老孙先回京州,就不用再往吕州拐了。”
“到时我自己坐高铁回去。”
陈清泉自是满口答应。
待陈清泉三人离开后,高育良看了看女儿跟吴老师,又看了眼祁同伟。
先是眉头微皱,神情严肃。
不过当看到高芳芳也一样嘟起嘴表情不满后,又马上挤出个笑容:“同伟啊,跟我来书房,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是,老...高书记。”
祁同伟明显迟滞了下,不过最后还是选择称呼高书记。
“吧嗒”,书房门关上。
高芳芳忍不住问:“妈,师哥为什么一会儿喊爸老师,一会儿喊爸高书记。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吴慧芬撇了撇嘴,宠溺地摸摸高芳芳脑袋:“哪来的什么讲究?你爸要心情好他就喊老师,要惹着你爸了就喊高书记。”
高芳芳嘴巴翘起,不满:“那刚才师哥也没招惹他嘛!还给爸送了那么珍贵的君子兰!”
吴慧芬摇摇头没说话,心想:他都把你爸最宝贵的女儿端走了,送盆君子兰回来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