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定定地看着墙上的钟表发呆。
日暮西山,颓势渐显啊。
刚过去的中秋节,家里竟然连个像样的拜访者都没,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焦心呢?
要知道他现在还没倒,还是边西省的副书记,难道境况真糟糕到这步田地了吗?
“吱嘎...”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赵慧珠端着一杯茶走进来。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轻轻坐到沙发扶手上。
“爸,还没休息呢?”
赵达功“嗯”了一声,没接话。
赵慧珠看着父亲花白的鬓角,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开口:“爸,中江的情况我都听说了。”
“李书记的立场转变,陈仲成也堂而跳船。还有钟正仁和王培松盯着您的那些旧事不放,再这样下去……”
“您是不是得想想办法了?”
赵达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慢慢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长长的吐出口气:“办法?我还能够有什么办法?”
此刻,素来以敢打敢拼而闻名的赵达功脸上竟充满了无奈:“手里面能打的牌都已经打过了,又被剪除了枝干,即便是想反攻,手里也没子啊。”
“可是……总这么被动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样迟早会被钟正仁找出破绽!”赵慧珠手背拍掌心焦心道。
赵达功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小慧啊,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虽然我拿钟正仁没有办法,但钟正仁想把我吃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慧珠一愣。
赵达功嘴角上扬,泛起丝笑意:“边西这盘棋,可不光只有我和钟正仁在下。别忘记,顶上可是还有个高育良在。”
“对于高育良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