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
“祁书记,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蔡成功忙不迭保证。
“回去京州,首先去光明区公安分局自首,进去后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你要提前准备妥当。”
“祁书记,那到底哪些是该说,哪些不该说呢?”蔡成功试探着问。
“能说的是该说,不能说的就不该说,这还用问我?”祁同伟眼睛一瞪。
蔡成功讷讷地应下——得,明白嘞!避重就轻、能混就混。
祁同伟接着提醒道:“最重要一点,庭审时记得申请法律援助,到时司法局会给你分配律师。”
蔡成功眼神变了变,想嫌弃说法律援助中心的那不都新手律师吗?
“分配的公职律师是你老熟人了,原先的市中院副院长陈清泉。”
陈清泉现在已然回归政坛,体制内职员不能当专职律师,但可以作为公职律师为涉案人员提供服务,也是能上庭辩护的。
蔡成功顿时收口:原来是陈清泉啊,那就没问题了。
这个人他印象很深,找法律依据特别厉害。
“是,祁书记,我一定按您吩咐投案自首,积极配合改造!”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祁同伟喊住蔡成功。
“祁书记,您还有什么吩咐?”蔡成功转回来躬身问道。
“缓刑判下来后,矫正地点选到吕州。”
“调潘生回来,是为的撑起人工智能的摊子。”祁同伟靠在椅背上,正色说道:“技术上问题交给小潘,运转跟维持方面就由你来把控。 ”
“公司不为赚钱,也不为盈利,就一个目标——早日把人工智能成果做出来。”
“是,祁书记,”蔡成功挺直腰板,脸上的谄媚收了大半,转而郑重,“您指哪,我打哪。这摊子我保证给您撑起来。”
祁同伟摆摆手,示意他离开,把头转向潘生。
在祁同伟和蔡成功交谈期间,潘生并没有像个寻常普通人一样恭敬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