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达功这副做派王培松不是一般的嫌弃。
眉头深深皱起,不耐烦道:“达功书记,你还是赶紧说正事吧。”
赵达功轻轻一笑,点点头:“好。”
“回到我刚才说的,我认为纪委办案认真,有贪必反,有腐必查,这当然是好事情。”
“只是办案过程中是不是也得讲究方式方法,轻重缓急,要注意到各次影响呢?”
“现在边西省经济情景一片大好,特别是中江,和吕州的合作打得火热,眼看经济就要向前迈出一个大台阶。”
“偏偏在此关键时候,省纪委却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连省妇联这种群团部门都是三天一谈话、五天一访谈,搞得底下人人心惶惶。还以为又要开展新一轮的清算运动了。”
“对待偏冷部门尚且如此,其他建设性的部门心里怎么想?是不是会束手缚脚,不敢干事?”
“这种方向性的问题不得不引起我们深思啊。”
听得赵达功的歪曲辨证,王培松表情更垮,愤怒之情几乎压制不住。
须知他领导的省纪委在办案过程中已经很注意影响了。
像中江城投、红枫服装厂,包括赵达功以前的亲信、黑手套田壮达、陈仲成……
这些存在明显权钱交易的突破口,因为忌惮到位置敏感、动作过大会引起恐慌,省纪委都没有深究。
只是从影响力低微的赵慧珠身上寻找切入口。
可即便如此,赵达功依然拿此做文章。
影响力小的不能动,影响力大的更是动不得,那纪委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难道纪委的职责不是查办违纪违法,而是仅作为党同伐异的爪牙吗?
简直是荒之大谬!
王培松征询式看了眼钟正仁眼,恰逢钟正仁朝他肯定点头。
他一下来了信心。
于是挺直腰杆,义正言辞道:“达功书记,你的意思是,省纪委的办案影响了经济发展?难道边西这一年经济上行,是靠包庇腐败、纵容违纪换来的?”
“我们省纪委依照自己的执政体系办案,怎么就影响经济发展了?”
赵达功摊摊手,叹气哀惜道:“你看看,这就是误会了嘛!”
“我在这说的是纪委的执政尺度问题,我认为凡事得有个度,边西经不起折腾,老百姓也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