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言放慢了些动作,偶尔还会故意表现出一点笨拙,比如踮脚去擦高的地方时差点摔倒,或者拧抹布时弄得满地是水。
卡卡西看着,没什么表示,只是又翻过一页书。
打扫完客厅,凌犹豫了一下,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先生,您的房间……需要打扫吗?”
卡卡西头也不抬:“不用。别进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感。
凌乖巧地点头,转而开始打扫庭院。他拔掉石缝里的杂草,清扫落叶,做得有模有样。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安静的打扫中过去。夕阳西下时,凌不仅把自己的房间和公共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廊下的地板都擦得光可鉴人。
卡卡西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似乎愣了一下。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盒过期的牛奶和杯面。
“……啧。”他挠了挠头,看向站在廊下有些无措的凌,“饿了?”
凌老实地点头。
“走吧,出去吃。”卡卡西言简意赅。
一乐拉面馆里,卡卡西给自己点了一碗特大号豚骨拉面,给凌点了一碗小的。他看着凌安静地、甚至有些过于斯文地吃着面条,完全没有普通孩子看到美食的欢呼雀跃,吃得极其认真,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味道怎么样?”卡卡西随口问。
“很好吃。谢谢卡卡西先生。”凌放下碗,礼貌地回答。
“以后叫卡卡西就好。”卡卡西看着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忽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在孤儿院,有人教过你提炼查克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