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庭院里,月光下,卡卡西并没有回屋。他独自一人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凌的方向。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普通的训练用短刀。
没有使用任何查克拉。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后,缓缓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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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僵硬。劈、砍、刺、撩……都是最基础的刀术动作。没有任何花哨,也没有力量感,仿佛只是在重复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但凌却看得屏住了呼吸。
在卡卡西那缓慢甚至略显滞涩的动作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凝练、引而不发的东西——那是某种沉淀到骨子里的、近乎本能的技艺痕迹,即使主人刻意遗忘和疏远,也无法完全磨灭。
他就那样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枯燥的基础动作。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过了许久,他才收刀而立,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轻轻退回房间中央,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看到了吗?】扉间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那是旗木流刀术的根。即使荒废,即使刻意遗忘,刻在血脉里的东西,也不会轻易消失。】
【这小子,心里藏着事啊。】扉间难得地没有毒舌,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凌沉默着。他对卡卡西的了解,大多来自前世的漫画和扉间的毒舌评论。但今夜这无声的一幕,却让他窥见了这个银发上忍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角。
这个监护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而他的到来,又是否会在这种复杂中,激起新的涟漪呢?
庭院恢复了寂静,只有月光如水,默默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