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木桩试探之后，旗木宅的氛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卡卡西依旧懒散，但凌能感觉到，那看似随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频率更高，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

遵照扉间的指示，凌开始有计划地、极其缓慢地“解锁”自己在查克拉控制方面的“天赋”。

爬树练习时，他“偶然”地发现了一种“巧劲”，能让自己在树上多坚持几秒，然后又“笨拙”地摔下来，但下一次，坚持的时间会更长一点。

在水缸边练习水上行走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能摇摇晃晃地站上去一两秒，然后“噗通”掉进水里，但溅起的水花似乎一次比一次小。

他甚至开始“尝试”结印，动作依旧生涩缓慢，错误百出，但偶尔，也能歪歪扭扭地完成一个“分身术”的印，虽然变出来的分身模糊不堪，下一秒就“嘭”地一声消失，只能算一团扭曲的烟雾。

这些“进步”微小而合理，完全符合一个无人指导、自己摸索的孩子的偶然开窍，展现出的也仅仅是“还不错的查克拉控制力”，远未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卡卡西的反应很平淡。他有时会“恰好”看到凌的某次“成功”，然后没什么诚意地丢下一句“还行”或者“继续练”，便不再关注。但凌和扉间都清楚，这些细微的进步，必然都被他记在了心里。

【很好。】扉间评价道，【保持这个节奏。让他逐渐接受‘你在查克拉控制上有点小聪明’这个设定。这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掩护。】

真正的修炼依旧在暗中进行。水刃的旋转与共振练习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凌已经能勉强让水刃在维持形态的同时，进行极其高速的微弱震颤，虽然离扉间要求的“分子级切割”还差得远，但穿透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冰息匿踪法】也更加纯熟，他现在能提前十秒以上捕捉到卡卡西归来的气息，并完美隐藏自己。

一天下午，卡卡西出门前，忽然丢给凌一个小小的卷轴。

“查克拉试纸。测测你的属性。”他的语气依旧随意，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旗木家的人，属性通常都不止一个，看看你能测出几个。”

凌心中凛然，郑重地接过试纸。他知道，这不仅是对属性的测试，更是对他血脉的一次窥探。

他回到房间，平复心情，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查克拉注入试纸。

试纸的反应并未立刻显现出单一变化，而是先整体微微一亮，呈现出一种混沌的底色，仿佛包含了所有可能。

紧接着，试纸的一部分变得濡湿（水），另一部分则被撕裂开来（风），这两部分的变化最为明显和强烈，几乎占据了试纸的大部分区域。

而在水与风的强光之下，试纸边缘还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一小块区域微微变得褶皱（雷），另一小块似乎更加脆弱，似乎马上就要碎掉（土），甚至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焦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