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正背对着他，站在仓库中央，仿佛在欣赏着窗外（如果那破窗也算风景的话）的景色。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旗木凌。”大蛇丸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笑意，“或者说…你背后的‘某人’，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

凌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大蛇丸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大蛇丸缓缓转过身，金色的蛇瞳如同探照灯般审视着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不明白吗？”他轻笑一声，“你那远超下忍水准、甚至带着点古老味道的水遁…还有刚才，那股巧妙地激发漩涡遗孤血脉波动的手法…可都不是寻常忍者能做到的。尤其是后者，那种对查克拉精妙至极的操控和时机的把握，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早已故去的、对禁术和查克拉操控有着极致追求的老人家。”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缓缓缠绕上凌的心脏。

凌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按照扉间的指导回应道：“水遁是家族遗传和自己摸索。至于您说的激发血脉…我只是看那个女孩似乎有特殊才能，尝试用查克拉帮她舒缓一下紧张情绪而已，并不知道什么漩涡遗孤。”

“呵呵呵…不错的回答。”大蛇丸似乎并不期待他立刻承认，反而兴趣更浓，“那么，我们换个话题。你对宇智波佐助身上的咒印怎么看？对我追求的…永生之道，又怎么看？”

这是一个直白的招揽和试探。

凌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然后缓缓开口：“咒印的力量很强大，但也危险。至于永生…或许知识的传承和种族的延续，比单纯个体的永生，更有意义？”

这句话半真半假，既像是一个有见地的下忍的思考，又隐隐暗合了某些更高层面的观点。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瞬间亮了起来！凌的回答，尤其是后半句，隐隐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些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超越纯粹永生的、对“知识”和“种族进化”的本能追求。

“有趣…真是有趣…”大蛇丸的笑容变得深邃起来，“旗木凌，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或许未来某天，我们会成为…‘同道中人’。”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大厅方向：“那个红头发的女孩，留在木叶太浪费她的才能了，也太危险了。如果你‘关心’她的话，或许该为她考虑一条…更合适的出路。”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体再次缓缓沉入阴影之中，如同鬼魅般消失。

“期待在下一场考试中，看到你更精彩的表现…”

阴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仓库里，只剩下凌一人站在原地，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第一步接触，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