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短册街，返回木叶的路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纲手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有力，虽然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过往的沉重，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枷锁后的决断和新生代火影的威严。静音跟在她身后，抱着豚豚，脸上带着欣慰和如释重负的表情。

鸣人则围在纲手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地讲述着木叶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一乐拉面如何美味。纲手虽然偶尔会不耐烦地呵斥他“吵死了”，但眼神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疏离，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她能感觉到鸣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感染力，以及那份与她弟弟绳树相似的、对火影之位的纯粹憧憬。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放慢脚步，与稍稍落在后面的凌并肩而行。

“凌，”自来也开口道，声音比平时严肃了几分，“之前在短册街，多亏了你。无论是及时挡住飞向纲手的血，还是你说的那番话…都很关键。”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自来也大人。”凌平静地回答，目光依旧看着前方。

“你的水遁，还有那份远超年龄的冷静和判断力…”自来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总觉得不像是一个普通下忍能拥有的。甚至…有点熟悉的感觉。”

凌心中微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是因为我的血脉比较特殊吧，对水遁的掌控天生就比较强。”

【他在试探你。】扉间的声音响起，【不必完全否认，可以适当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特质’，反而更能掩饰核心秘密。】

“而且，”凌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少年人的苦恼”，“我从小就能感知到很多关于水汽和查克拉的细微变化，想得可能也比别人多一点。”

自来也挑了挑眉，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天赋异禀的少年忍者并不少见，卡卡西就是例子。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把那份隐约的、觉得凌某些术式理念和战斗风格有点像二代火影的怪异感压了下去，归结于旗木一族可能保留了一些古老的传承。

“不管怎么说，这次你立了大功。”自来也拍了拍凌的肩膀，“回去之后，纲手肯定会重重嘉奖你。木叶现在正需要你们这样的新鲜血液。”

“我会继续努力的。”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