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鸣人再也抑制不住，眼圈瞬间红了，又想哭又想笑，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

小樱也抹去眼角的泪花，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容：“欢迎回来，凌。”

纲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真正放松的神情，她拍了拍能量结晶：“臭小子，这次真是差点就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感觉怎么样？”

凌试图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全身如同被掏空，经脉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暖流在缓缓流淌，维系着最基本的生机。他甚至连调动一丝查克拉都做不到。

“力量……没有了……”他艰难地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和……平静。对于付出这样的代价，他似乎早有预料。

“能活下来就是万幸！”纲手语气严肃，“力量可以慢慢恢复，身体和灵魂的损伤不是小事，接下来你必须进行长期的静养和复健，绝不能再乱来！”

凌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泉边那个穿着白绝躯体、气息却无比熟悉的“人”身上。

“扉间……老师……”他认出了那股灵魂波动，声音带着询问。

“嗯。”白绝扉间走上前，言简意赅地将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他冒险利用龙脉穿越时空，寻求初代火影帮助的过程，简要地告知了凌。当然，他隐去了关于年轻自己种下符文以及大蛇丸可能截获信息的部分。

凌静静地听着，当听到千手柱间不惜消耗生命本源为他凝聚治愈印记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激与动容。他没想到，为了救他，甚至连逝去的先代火影都被惊动，并跨越时空伸出了援手。

“多谢……”他看着白绝扉间，又仿佛透过他，看向那个时空彼岸的千手柱间，真诚地道谢。

“无需言谢。”白绝扉间语气依旧平淡，“守护木叶的火之意志，本就一脉相承。你活下来，就是对这份力量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