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二代目大人，您还是这么……直接。”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我以为，在共同的威胁面前，有限的资源共享是明智之举。”

“资源共享，可以。”扉间语气不变，“但不是信标核心。你可以得到一些经过筛选的、关于黑暗能量基础结构分析和部分干扰模型的数据。作为交换，你关于神树残骸活性化规律以及伪尾兽能量聚合过程的所有观测记录，必须完整提交。”

大蛇丸金色的瞳孔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快速计算着得失。半晌，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成交。虽然比不上信标本体的诱惑，但……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凌一眼，“凌君，看来你找到了一个……相当强硬的‘监护人’。”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甩，一枚小巧的、散发着微弱查克拉波动的卷轴射向扉间，随即他整个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雾气般，迅速变淡、消失。只有那沙哑的声音最后飘来：

“资料在里面。期待下次……合作愉快。”

浓雾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丝冰冷查克拉和凌剧烈的心跳，证明着刚才并非幻觉。

扉间接住卷轴，看都没看就直接收起。他转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凌，淡淡道：“处理得还行。至少，没让他碰到核心。”

凌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比如为什么同意交易，比如给了大蛇丸那些数据会不会带来麻烦，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疲惫的叹息。他感觉刚才那一下对抗，比连续进行一周的高强度训练还要累。

“他……真的会帮我们？”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扉间看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他不会‘帮’任何人。他只会在局势有利于自身研究时，选择最符合他利益的方向行动。现在，他认为‘圣主’的威胁可能阻碍他的研究，而我们的数据对他有价值。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来打信标的主意了。你的‘诱饵’任务，暂时结束。”

凌闻言，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反而有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这些顶尖强者之间的算计和博弈，如同深渊般令人窒息。

“回去吧。”扉间转身，向城堡走去，“你的基础勉强合格了。接下来，是时候把注意力，转回真正的战场了。”

凌抬头，望向铁之国阴沉的天空。浓雾正在渐渐散去，但更庞大、更黑暗的战争阴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这片饱经摧残的土地，汇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