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的严严实实,门锁都换过,他进不去,又不好敲门把人吵醒了。
好在他还有个“内应”李姐,就给她打了电话。
李姐一直给力,很快就出来给他开门,他问她:“姜芫睡了吗?”
李姐看向书房的方向,“11点多的时候灯还亮着,这会儿应该是睡下了。”
周观尘内疚不已。
估计等他很久都没来,彻底失望了。
他让李姐回去睡觉,自己偷偷走到主卧门口,刚想要推门,可又一想,手缩回来。
姜芫一直讨厌他没有分寸地侵入到她生活,他要学会尊重她。
周观尘去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很快乏累了一天的他就睡着了。
早上,赵姐看到他躺在沙发上,吓得叫起来。
姜芫挽着头发从卧室出来,“怎么了?”
赵姐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姜芫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多意外,就是很冷淡。
周观尘站起来,“姜芫,我……”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然后去国博。”
他这才发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薄毛衣加卫裤,很舒服松弛地穿着。
他跟上去,“我送你。”
姜芫拒绝了,“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自己回家休息吧,有事以后再说。”
他没办法,只好看她远去。
可接下来一连几天,姜芫都很忙。
青铜器的修补出现了问题,她只能白天黑夜地泡在文修院,跟众人一起探讨技术问题。
一直到了第四天,叶馆长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青铜器的问题也解决了。
姜芫这几天来第一次出馆是白天,她揉揉眼睛,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光亮。
等再拿开手,却发现周观尘靠在车边冲她笑。
男人今天穿得很年轻。
蓝色牛仔裤,白色圆领毛衣,毛衣质地很好,毛茸茸的很柔软,让人很想摸一把。
周观尘快步走过来,把一件短风衣外套披在她肩头。
“降温了,也不知道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