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燃枪手们正在检查能源背包,那种武器发射的等离子流足以在瞬间汽化星际战士的动力甲。
“他们甚至配备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手雷。”卡斯托识别出几支特殊小队携带的装备,声音中掺杂着惊叹与警惕,“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辅助军,这是……”
“禁军的私人军队。”福蒂斯接过话头,语气复杂,“只有皇宫禁卫才有权限调动这种级别的装备和部队,看来晴岚号上的那位禁军,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分量。”
在太阳辅助军阵列前方,一名指挥官模样的军官抬起手臂。
他头盔侧面有一道金色的闪电纹章,那是太阳辅助军高级指挥官的标志。
他没有发表演讲,只是简单打出一系列手势,整个军团便如同精密的机械开始运转。
侦察哨兵先行散开,重型武器平台建立阵地,步兵连队呈楔形阵列展开。
与此同时,在泰坦军团降落的区域周围,另一支部队正在建立防线。
跃进之翼号及其护卫舰队的护教军部队已经部署完毕。
这些机械教的武装信徒身披红袍,外骨骼增强的肢体上集成着各种武器模块。
他们的面庞大多已被机械替代,仅存的生物部分也烙印着数据接口与神圣的齿轮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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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普通的护教军不同,这支部队携带了大量重型装备。
激光防御平台、防空阵列、甚至有几台骑士机甲作为前卫哨兵。
他们的阵列完全以两台掠夺者泰坦为核心,层层展开,如同移动的要塞城墙。
“为了万机之神。”护教军指挥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那声音一半是电子合成音,一半是经过改造的沙哑人声,“保护神之机械,净化不洁之敌。”
他们不参与正面进攻,不追击逃敌,唯一的使命就是确保泰坦军团不受干扰地履行毁灭的职责,这是“泰坦禁卫”最纯粹的定义。
在底巢深处,基因窃取者纯血种们接收到了来自战场各处的信息流。
通过低阶变种共享的感官,它们“看到”了泰坦降临时的震撼场面,“感受”到了大地异常的震动。
更关键的是,它们感知到了护教军阵列中那种冰冷的杀戮意志,这与它们习惯应对充满恐惧或狂热的敌人完全不同。
四臂的纯血种们聚集在孵化池旁,甲壳相互碰撞发出咔嗒声。
“撤回,深层,等待。”一只格外古老的纯血种发出最终指令,它的甲壳上布满伤痕,其中一道几乎将它劈成两半,那是百年前与一名星界军政委交战留下的纪念。
如同退潮般,原本在工业区、中层居住区与混沌教派和兽人缠斗的基因窃取者突然开始脱离接触。
它们利用通风井、下水道、以及自己挖掘的隧道网络,有条不紊地向底巢最深处撤退。
撤退途中,它们甚至故意留下少量变种作为诱饵和阻滞部队,为主力撤离争取时间。
而另一边,黑暗灵族的“苦痛之纱”阴谋团掠袭队此刻正陷入两难境地。
他们原本计划在下巢的古老档案馆中寻找让他们愉悦的猎物,却被突然暴动的恐虐信徒和奸奇巫师困在了建筑群中。
黑暗灵族阴谋团执政官用刺剑挑飞一名冲来的狂信徒,优雅地侧身避开喷溅的血液。
“这些猴子发疯的时间真是令人不快。”他抱怨道,但声音中依然带着那种属于科摩罗贵族的慵懒嘲讽。
然后,泰坦的脚步声传来。
执政官漆黑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厌恶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