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外骨骼伺服系统发出整齐的低鸣,激光枪与电弧枪在行进间完成充能。
不同于太阳辅助军的“灭绝”,护教军的行为更接近于祭司,他们每一发射击都伴随着二进制颂词的默诵,每一次推进都是对万机之神旨意的执行。
他们的第一目标是混沌占据的虚空盾枢纽站。那是帝国守军丢失的最关键设施。
只要混沌控制着它,就能持续干扰整个北区的护盾分配,为轨道上的混沌舰队(如今已覆灭)提供轰炸窗口。萨托斯连长的第三连曾三次尝试夺回,三次被击退,损失了七名战斗兄弟。
此地的混沌守军是一伙奸奇系叛徒,他们依靠扭曲的预知能力多次躲过帝国炮击,现在试图故技重施。
他们的巫师在祭坛上跳起亵渎之舞,企图在泰坦开火的瞬间将炮击导向平行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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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跃进之翼号的机神教技师切断了枢纽站的外部灵能天线。
不是干扰,不是屏蔽。是直接接管。
混沌巫师惊恐地看着祭坛上刻满变化的符文逐一熄灭,从奸奇的九重螺旋重新编译为机械教的逻辑序列。
他尖叫着试图引爆储存的灵能,却被护教军突击小队从侧翼击穿颅骨。
激光炮开火。
橙红的光柱持续了三点七秒,贯穿枢纽站的主反应堆、混沌祭坛、以及盘踞在那里的全部九十九名奸奇叛徒。
钢筋混凝土在原子层面解体,钢铁骨架汽化后重新凝结成熔融的泪滴。
枢纽站,收复。
“护盾恢复程序启动。”机械教技官的报告冰冷简洁,却让所有帝国守军的通讯频道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人民之拳战团的空降,没有太阳辅助军那样的“零伤亡”,也没有泰坦军团那样的碾压性火力优势。
他们采取的是阿斯塔特最传统、也最昂贵的战术——正面强攻。
目标是混沌在第二巢都的指挥中枢,一座被亵渎的帝国礼拜堂。
这座理应赞颂神皇光辉的礼拜堂如今悬挂着八芒星的旗帜,由恐虐与色孽联军共同守卫。
情报显示,那里正在举行召唤大型恶魔的仪式,一旦完成,整个戴文林二号的局势将彻底逆转。
福蒂斯战团长亲自带队。
雷鹰炮艇在密集的地对空火力网中穿梭,三架被击中,两架勉强迫降。
幸存者们在坠机点集结,不等医疗机仆处理完重伤员,就向礼拜堂发起第一波冲击。
链锯剑与动力斧在亵渎的石柱间碰撞。
爆矢弹在近距离撕碎变异人的躯体,也击穿阿斯塔特兄弟的肩甲。
混沌冠军挥舞着恶魔附魔的诅咒之刃,与福蒂斯正面交锋十三合,最终被战团长一记回旋竖劈斩断脊椎。
萨托斯连长从北区赶到时,战斗已进入尾声。
他看见他的战团长站在礼拜堂残破的祭坛上,动力剑贯穿最后一名混沌巫师的胸膛,背景是那面被扯下践踏于泥中的八芒星旗。
“第三连,”福蒂斯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如磐石,“接管区域防务,派出小队搜索地下室,可能有被俘的帝国公民。”
“……遵命。”萨托斯回答。
他没有问伤亡数字。
他看见了荣誉卫队那面悬挂千年的战团旗帜,此刻布满了弹孔与焦痕。
他认识至少五名在第一波突击中倒下的兄弟,他们的名字此刻正在战团频道中被默诵。
但旗帜没有倒。
旗帜依旧飘扬在戴文林二号的污浊空气中,在混沌邪力的反扑浪潮中猎猎作响。
那上面沾着血,有敌人的,更有兄弟的。
但那金色的拳头与光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刺目、更加不可亵渎。
混沌不会轻易放弃一颗被它侵蚀近百年的星球。
随着太阳辅助军的稳步推进,泰坦军团的钢铁洪流和阿斯塔特精准打击的持续。
混沌势力在戴文林二号的地盘以每小时数十平方公里的速度缩水,但这仅仅是区域控制权的丢失。
真正的混沌还潜伏在巢都深处。
第三巢都下层的纳垢教派,在得知友军溃败后并未逃跑。
他们关上通往地表的全部闸门,开启储藏已久的瘟疫锅,释放出封存数十年的终极“礼物”。
墨绿色的毒雾从每一道通风口、每一处下水道栅格中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接触者皮肤溃烂、肺部液化,在极致的痛苦中沦为新的疫病载体。
纳垢信徒们躲在净化的圣坛后,颂唱着献给瘟疫之主的赞美诗,等待帝国部队踏入他们的“花园”。
他们没有等来帝国部队,等来的是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