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厚着脸皮道:“黄哥,再坚持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在山里待上个十天半月!”
听说要在山里待十天半月,黄九打了个哆嗦,“那可不行。”
“少年郎,你是不知道中年男人的尴尬啊!”
他颇为无奈,有些苦恼。
腿也有些闪。
不过他接着道:“那就过几天一起回去。”
我松了口气,主动提出来守前半夜。
入夜后,风有些凉。
我坐在篝火旁边,用棍子无聊的扒拉着火里烧着的洋芋。
接近午夜的时候,古族的老者突然含糊不清的道:“小东西,有人来了!”
地狗星一直在周围,视像里并没有异常,我回了句:“老杂毛,有你这个病猫在这里,老鼠都不敢上门。”
我说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检查了一下龙锁。
比起外面试探性过来的人,我更担心他挣脱束缚。
毕竟他是至尊境,而且还精通截龙术。
检查过后,见龙锁没松动的迹象,我才松了口气。
老者有些急了,“小杂种,赶紧把你二叔叫起来,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切!”我不屑的哼了声。
他丹田被锁,鼻子肿得像大蒜头,眼睛都还眯着,能有个锤子的感知力。
我坐回火坑边,继续扒拉烤洋芋。
老者见我不听,有些赌气的哼了声,不再言语了。
但就在我扒出一个土豆的时候,棚子前睡着的羊咩咩突然叫了起来,不安的来回走动。
我顿时警惕起来,让地狗星快速绕着周围转了一圈。
还是没有发现异常。
可羊咩咩越发的不安。
想到地狗星也不是什么都能感知到,我开口就要喊二叔和黄九。
不过嘴巴才张开,脖子上就是一凉,我能感觉出来那是刀锋,到嘴边的话顿时吞了回去。
一旁的羊咩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宰了,瞬间就没了动静。
我转动眼珠子,发现两根柱子后面,也有两个黑衣人同样用刀子逼在了老者和青年脖子上。
这种情况,不出声还有活路,一出声,脖子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