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宝脚步僵了一下，“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他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低着头的秦瑶。

“李二宝你去做饭，秦瑶把我床单扯下来洗干净，要手洗，洗干净晾好。”

秦如玉淡淡地开口。

她很久都没有叫过李二宝的大名，李二宝闻言身体一颤，就立即走进厨房忙了起来。

秦瑶也是闷不吭声地走回卧室，过一会儿就抱着床单和枕套，走进了浴室。

一上午都很平静，连吃饭的时候都没人说话。

李二宝没胃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餐桌前，如同嚼蜡的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秦瑶则是更惨，本来腿就打摆，还洗了一上午的床单，一点胃口也没有，手也跟着发颤，只能坐在一边，连筷子都没拿起来。

“姐，要不你骂我一顿吧？”

吃过饭，她实在受不了了，因为秦如玉让她去洗碗，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骂你什么？”

秦如玉抱着小小，看了她一眼。

“我……”

秦瑶欲言又止，看了眼李二宝。

李二宝则开口：“嫂子，你要骂就骂我吧，和秦瑶没关系，是我要去的。”

秦如玉看都没看他：“李二宝。”

李二宝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怎么了，每次被秦如玉叫全名，他就浑身不舒服。

“你哄小小睡觉吧，我有点累了。”

秦如玉放下筷子，便起身回到了房间。

李二宝看了眼秦瑶，秦瑶吐了吐舌头：“辛苦你了。”

于是也站起来，跑到了卧室里，还把房门给关上。

李二宝只能去哄小小，坐在垫子上陪她玩了一会儿，又抱在怀里，一边哼着，一边轻轻地摇晃。

“爸爸……”

小小眼睛将闭未闭的时候，稚嫩地望着李二宝。

李二宝眼睛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小小，手臂搂的更紧了，将脸也贴了上去。

等小小睡着，李二宝就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温柔地凝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耳边响起秦如玉的声音：“睡着了怎么不抱进去？”

李二宝这才抬起头，发现秦如玉正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