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
这小东西什么情况?
它用自己身体上类似于吻部的结构轻轻拱了两下晕过去的莎姆哈特,捕捉了一点莎姆哈特身上的味道和感觉之类的。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看上去也不像人类,有着神的气息也不像是神明。
真奇怪。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心,恩奇都四下打量了一下,垂下了一抹泥,接着
吸溜!
恩奇都的泥,把莎姆哈特包裹了起来。
然后,恩奇都把包裹着莎姆哈特的泥收了回来,连带着莎姆哈特一起。
莎姆哈特的头从恩奇都的头里面长了出来,其他的部分都被恩奇都的泥包裹着,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就这样带着莎姆哈特,恩奇都开始了移动。
它想找一找安那努跑去哪里了,让安那努也看看这个奇怪的生物。
安那努正在森林里面乱走。
它和恩奇都还是会经常性的分开活动的,毕竟就算是同一时间,同一块泥捏出来的,它们两个现在也是单独的个体,在恩利尔森林的时候两个人就经常分开了。
安那努现在正在自顾自的观察着夜间的森林,想要找到一些或许新奇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
恩奇都没找到安那努。
而被它包裹着的莎姆哈特,却醒了过来。
“唔嗯.呃.嗯?”
莎姆哈特睡眼惺忪的,刚刚起床的时候她一般会习惯性的伸个懒腰,那样既能结束睡了一夜身体的僵硬感,也能够最大程度的彰显自己身为女性傲人的曲线。
但现在,她却感觉自己动不了。
等等,不只是动不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惊恐之中,莎姆哈特恢复了意识。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埋在了土里一样,而且是只有脑袋露出地面的那种埋法。
但为什么——
她在移动啊!
不对,这把我埋起来的土的颜色莫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独属于女性的,撕心裂肺的尖锐叫喊声响彻了杉木林,还停留在树梢昏昏欲睡的飞鸟被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野兽则是直接被吓清醒了。
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恩奇都停下了脚步。
它理解了。
这是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