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上面的一派全是鹰派作风,而秦淮荷这一派则相对好很多。
秦淮荷当即烧了纸,换了衣裳,戴上帽子,就出门去了。
1939年寒冬的沪都是凶险之城,这里每天惨死的共党,军统等份子比任何地方都多,尤其是李士群来了之后成立的76号,专门坑杀自己人,血案连连。
秦淮荷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秦淮荷出门,外面一些巷子里,有个别人在吸烟,聊天,有些便是蹲守的76号特务。
秦淮荷小心翼翼着,双手插在口袋里,但口袋里手上抓着的是手枪。
随时都会是一场殊死搏杀。
在沪都,对于潜伏者还是外围间谍来说,没有黎明,只有永夜。
这时。
巷子里吸烟的特务扔下烟头,朝秦淮荷走来。
她知道,那是76号的。
秦淮荷抓紧了口袋的手枪,将枪头对准了他们,她要先发制人,杀掉他们。
就在秦淮荷准备开枪时,那两个人跑了起来,边跑边掏枪,擦着秦淮荷过去,并且身后传来了枪声。
“是共党份子,一个女的,快追。”
76号特务飞奔而去,朝那边开枪。
秦淮荷趁机快速离开了。
秦淮荷来到了秘密交通站,见到了自己的上级,代号:刑天。
刑天小心翼翼地扒开窗帘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暂时安全的。
“你怎么来了?我们被76号盯死了,这段时间你不能来找我。”刑天有些生气地说道。
76号笼罩整个沪都城,地下特工人心惶惶。
“你这有电台吗?我想给冰城的穷奇发送电报?”秦淮荷直接询问道。
“给谁?冰城穷奇?啥情况?”
“我弟妹被穷奇抓了,现在生死未卜,我必须让他放人!”秦淮荷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刑天问道。
“重庆通过广播给我传递的。”秦淮荷回答道。
“那重庆为什么不直接发给穷奇,告诉他们,你们抓了你的弟妹,让他们放人呢??”刑天一句话把整个逻辑打乱了。
“这?对啊!!”秦淮荷被怼得哑口无言。
“首先,现在沪都局势非常危险,这个电报不能随意发,我不能害所有人;其次,我们并不知道穷奇电报的接收频率,我们还要跟上级申请,然后上级给我们;最后,穷奇的接收机也不可能24小时开着,还要互相约定接收时间;这件事,只能重庆来做,我们没法做的。”刑天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