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要脸哦,羞羞。”
容清越皱着眉,四处看了眼,没找到人,但嘴上却下意识的反驳,“你懂什么,我这么努力,才能拥有。”
“而你,伸伸手就有了,凭什么,这不公平。”
渺渺气鼓鼓的说道,“才不是,你撒谎。”
“他为了舞台受过伤,努力做好每一件事,他是最棒的哥哥。”
“哥哥也是付出了努力和汗水,才站在这个地方。”
没有人可以在渺渺面前,诋毁她的哥哥。
被维护住的陆一舟,只觉得此生足矣。
能有一个人,永远无条件的相信你,站在你这一边,这是一种怎样的幸运。
陆一舟看着容清越那张嫉妒到丑陋的嘴脸,微微一笑,“以前的我,或许还会在这儿,和你对骂几句,但现在嘛……”
低下头,陆一舟神情温和的看向那个气成河豚的小家伙,“我觉得,和你这种(傻逼),嗯,争辩,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放心,你在里面,也会有人“好好”照顾你的。”
容清越突然激动起来,“不可能,我不能在这儿,这里会毁了我的。”
“陆一舟,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无视了身后的咆哮,陆一舟带着渺渺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只觉得,一切都放下了。
渺渺在身边,她好好的,自己也好好的。
在那之后,楚榆和容清越依次被判了刑,两个人拥有了同款的牢狱之灾。
多年后,楚榆终于被放出来,但她早已不适应外界的环境。
她还想进入娱乐圈,可楚榆忘记了,现在的她沧桑,失去了美貌,还有着案底,谁会要她来演戏呢。
中途,还被人骗去,做了一些不太干净的事。
兜兜转转,楚榆还是和容清越搞到了一起。
凭借着容清越那点还未消散的情意,两个人领了证。可婚后的生活并不好过,没人要他们去演戏,他们又眼高手低,不愿意干那些在他们眼里的低人一等的活。
两人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最后,楚榆干起了老本行,出卖自己的身体,而容清越竟然也接受了。
甚至他还往家里招揽客人,为他们守门。
最后的最后,楚榆染上了脏病,容清越也没逃的了,两个人在贫困和疾病中,缓缓死去。
“哥哥,渺渺要来抓你啦,快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