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佳戏也?”松问。“仙醉楼决斗矣”,陆答,言己早已定席,赴之正逢良辰。
惊异溢于言表,“决斗?”情何以堪!女流竟比男子决生死?
陆道:“马倩雯唯觉,仅一点强于己也;誓要在其处击溃之。”
摇首不禁哀之。不解于何永强顿变如此;向青松难道不予以节制?贵为首辅的马首长也听任女娇娥放肆无序?此乃太过荒诞。
张松试着再度拨出了对永强的书信传信符,然则依然无有响应。搁笔之际,他心中自嘲道:“汝乃真蠢矣!”如何未能想到与向琼传信耶?其实并不怨怪张松一时失忆,只缘素常以为永强另有重务在身,未曾多做猜度;知晓实情后,方才省悟此事非同小可。
传信符很快便被回复,然而却仅闻向琼轻言曰:“高兄,请稍稍等候,吾移往别处详谈。”
脚步声渐行渐远,应是由熙攘之所转入静谧之隅,然后向琼低语曰:“高兄,蔚姐恍若变为人焉,未知所措。还请您前来看顾一二。”
“汝等现今处于何方?”
向琼报出地址,张松疾书回应:“去临水湾府邸一访。”
车辚行于石阶之上,陆远航朗声笑曰:“那冰美人可在此处?汝劝解一番亦是佳选,如若事态扩展开,难有周全之计。老翁恐也头疼不已。”
抵达临水湾之后,陆远航将舆马停定,道:“吾不便前行,这冰冷美人吾无法相陪,一切重责托付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