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国家都需要刀乐,都会拼命地去借刀乐,白鹰巴不得大家多借一点,借得越多越好,因为借得越多,刀乐的使用范围就越广,其霸权地位就越稳固。
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逼债,去破坏自己精心构建的刀乐帝国根基?它只会希望我们借得更多,花得更多,更深地绑定在它的经济体系之内。”
白宏盛和陈振传彻底愣住了。张弛描绘的这幅图景,完全颠覆了他们基于传统金融认知的思维框架。
白宏盛是经济学博士,陈振传是顶尖的金融专家,但张弛这番基于未来大势的战略推演,其高度和前瞻性,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震撼和……豁然开朗。
“阁…阁下,”陈振传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消化着这宏大的构想,“您的意思是,白鹰不仅不会在短期内逼债,反而可能……在未来提供更多的贷款便利?因为它需要我们作为其在东南亚的支点,更需要刀乐在我们这里的流通和锚定?”
“没错。”张弛斩钉截铁,“甚至不排除,为了更快地恢复我们的经济活力,更好地拉拢我们,它会主动放宽对我们的贷款条件,或者提供一些技术援助,加速我们的工业化进程。”
就像之前张弛说的那样,南洋的统战价值,不是一般的高,白鹰只要不傻就不会逼债。
白宏盛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光芒,有震撼,有钦佩,也有一丝释然:
“所以,您坚持在第一个五年计划中,将国家力量,包括南华集团的投资重点放在重工业上,是为了……抓住这个短暂的战略窗口期,利用白鹰急于‘放水’的心态,快速打造我们自己的工业脊梁?
哪怕短期内经济压力巨大,外汇紧张,但从长远看,只要扛过最初的几年,一旦我们的钢铁厂、化工厂、机械厂、发电站、兵工厂形成规模效应,我们就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制于人?”
“正是如此。”张弛走回座位,手指敲击着那份计划书,“重工业是骨架,没有它,轻工业就是沙滩上的城堡,经不起任何风浪。
国家力量,包括南华集团,必须集中资源,优先攻坚这些投资大、周期长、风险高但关乎国运的战略性、基础性产业。钢铁、重型机械、大型化工(化肥、酸碱)、发电设备、军事工业、还有……我们正在秘密推进的尖端项目(核、火箭),这些是命脉,必须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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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白宏盛和陈振传:“但是,我从未说过要忽视轻工业。恰恰相反,轻工业是血肉,是活力,是吸纳就业、改善民生、积累财富的关键。这块巨大的市场,国家力量不应该,也不可能全部包办。”
接下来,张弛干脆清晰地向两人阐述了他的混合制构想。
首先南洋国家银行负责发行法定货币南洋元,并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和市场流动性需求,向财政部购买国债。这是基础货币的投放源头。
接着获得牌照的商业银行,用自己的资本金或吸收的公众存款,向央行购买其持有的国债。这是央行向商业银行体系注入流动性的主要渠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