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懂地缘政治的本质是力量,赤裸裸的力量。
要是我当首相,那现在,立刻,马上,我们就必须动用一切手段,哪怕是抵押石油公司,也要造出我们自己的核弹。”
说完,丘先生叹了口气。
即便强硬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二战马上要打完了,帝国也废了。
就连他在任时,主张的那些在东南亚与南洋合众国激烈对抗的项目,也被新首相艾德礼给取消了。
原因也很简单,没钱。
整个东南亚殖民地几乎都瘫痪了。
三哥们在搞非暴力不合作,皇冠上的明珠也不明了。
大量的殖民地公务员阶层们无心工作,一门心思想要托关系转回本土工作。
然而约翰本土都半残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岗位?
新首相艾德礼忙的焦头烂额,成为在野党的丘先生自然可以稳坐钓鱼台的嘲笑对方。
“当然,我们也必须强化、再强化与白鹰的特殊关系。
这是我们维系全球利益、应对任何威胁,唯一可靠的基石。
无论这威胁是来自莫斯科,还是来自哪个阴暗角落。”
丘先生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逝去帝国的无限怀念和对现实衰落的切骨之痛。
在他看来,工党的政策正在系统性阉割帝国的战略能力,而这枚不知来源的核弹,不过是这场悲剧的高潮序幕。
-----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隔断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大统领楚门坐在主位,他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用力捏着自己的鼻梁。
平日里那份堪萨斯商人的精明和自信,此刻在他脸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困惑和不安的神态。
他将一份标有“绝密”的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参联会将军。
“先生们,”楚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想挤出一个镇定的微笑,却只让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关于……霓虹新泻发生的事情,初步分析报告已经在这里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