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虽只是个邦议员,但作为暹罗旧势力的代表人物,暹罗前首相,此刻仍是张弛管理暹罗地区不可或缺的桥梁,但他本人很有自知之明,把姿态放得极低。
两人随后聊起暹罗近况
。銮披汶脸上堆起笑容:
“大统领阁下,自上次您力主调动国家力量救援北部水患后,百姓对中央的向心力确实大增。大家都念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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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试探着说:
“只是…暹罗几邦底子薄,接下来的国家拨款,能否适当倾斜?尤其是…我们希望在曼谷也能建立一套十万吨产量的钢铁联营企业,以满足本地发展的迫切需求。”
张弛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有立刻回答。
他清楚,作为最高领导者,平衡各方利益是必修课。
既然将暹罗纳入了版图,就不能只索取不投入,那样无法长治久安。
但资源是有限的。
就在昨天,星洲地区的代表陈老先生还专门找他谈过,希望明年的财政预算能优先考虑在马来半岛与星洲之间修建一座新的跨海大桥,以此拉动星洲的经济和物流。
马来半岛的华人商会则希望加大对本地橡胶和锡矿深加工的投入。
勃固的本土企业家们也联名上书,要求改善仰光等各大城市周边的基础设施。
每一方都有自己的道理,每一份诉求背后都代表着庞大的地方势力和民众期待。
这财政预算的蛋糕该怎么分,让他颇感头疼。
张弛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换了个话题:
“銮披汶啊,战后设立国际法庭审判战犯,是必然的。
当初鬼子在暹罗,把你当傀儡,还清洗当地华人,坏事可没少干。”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
“你作为亲历者,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和一些暹罗的官员,去法庭上作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