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就是在鬼子占领时期去世的。
周晓梅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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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节奏很快。
陈山河加入了地下抵抗组织。
训练、侦察、破坏。
导演拍得很写实,没有花哨的武术动作,只有干脆利落的匕首格杀、简单的枪械使用、土制炸弹的制作过程。
有一场夜袭戏,陈山河和三个队友伏击鬼子巡逻队。
用了绊索、陷阱、近距离手枪射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干净利落,但血腥真实。
一个鬼子被匕首割喉时,血喷在镜头上。
观众席里有人倒吸凉气。
“这拍得太……硬核了。”陈思源低声说。
吴新觉职业病发作,小声分析:“那个土炸弹……看爆炸效果,应该是硝酸铵混合铝粉,装在马口铁罐里。引爆装置是简单的拉发引信。”
周晓梅踢了他一下:“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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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不仅有战斗。
有一段情节,一个被击落的盟军飞行员被抵抗组织救下。
双方起初互不信任,最后他们互相理解,包容。
那个盟军飞行员还教战士们使用缴获的鬼子电台。
林振华注意到,观众席里几个白人观众坐直了身体。
他们在认真看。
高潮戏来了。
张弛率领的安民军在马来半岛上开始了大规模进攻。
鬼子守军节节败退。
陈山河所在的抵抗组织也接到了秘密援助和新的任务。
他们要去摧毁槟城升旗山的鬼子通讯站。
计划是利用大雨天,从后山悬崖攀爬上去。
这场戏拍了足足十五分钟。
攀岩的紧张感——石头松动,一个队员差点摔下去。
潜入的窒息感——躲过探照灯,扭断哨兵脖子。
安装炸药时的争分夺秒——陈山河在倒计时中接线,手在抖,但稳住了。
最后的大爆炸。
导演用了多机位拍摄。
慢镜头展现炸药引爆的瞬间,火焰从建筑物窗户喷出,砖石飞溅。
然后快速剪辑,展示整个通讯站坍塌的过程。
“太厉害了,这爆炸戏。” 吴新觉忍不住又点评,这次声音大了点,前排一个高卢老头回头瞪了他一眼。
爆炸过后,雨停了。
黎明。
陈山河站在山顶,浑身是伤,看着脚下的槟城。
远处海平面上,朝阳正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