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家母猪有崽子了但是不想要,想要母猪吃的打胎药!”
“当时你还要我给你拿最贵的!”掌柜也是一脸气愤。
他对林淮之印象深刻得很,当时他还心道现在谁家母猪有了崽子会不要啊?
崽子可值不少银子呢!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有傻子不要?
他还哀叹这母猪也是没福气,跟着这么糟心的一家子。
听药铺掌柜说完,郭文采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母猪吃的打胎药?
这林淮之是在变相地说王阿苗那个母夜叉是母猪吗?
那他是什么?!不就是在笑话他娶了母猪还跟母猪一起……
越脑补越气,他指着林淮之朝郭良才愤怒地道:“爹!把这个该死的给我关进大牢!”
郭良才差点没坐稳,这可是公堂之上啊!
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耳朵听着,自家这个独苗苗怎么敢叫他爹?
师爷迅速下堂附在郭文采耳边说了几句,郭文采听罢朝林淮之冷哼一声。
衙役给他端来一把椅子,他听师爷的话坐在一旁看着众人。
“我不认得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加害我!”
林淮之红着眼眶打死不承认,郭良才拧着眉头问“赵成,你铺子里可还有其他人看见?”
“你卖出去的药毒害了本官儿媳!”
赵成颓废地跌倒在地上,今儿铺子里的药童和伙计都回家了就只有他一个人。
谁还能为他证明?
那可是县丞的儿媳啊!自己这不就死翘翘了吗?!
林淮之见他这个样子逐渐得意起来直起身子声音带着两分愉悦“大人,如果没有小生的事情了小生可就要退下了”
“这课还没有上完呢”
他说完瞥了温洛枳一眼,眼底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温洛枳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从林淮之跪下起她就发现这小黄脸一直攥着袖子。
她眉头一挑跪下朝郭良才道:“大人,这身还没搜呢”
“说不定那东西都还在人身上呢”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林淮之一眼,林淮之顿感不妙。
完了!
他当时下完药着急忙慌地把纸团了塞进袖子里,回去也没有换衣裳。
这么一来那纸团子就给忘了还在自己的袖子呢!
他也是进来的时候才发现,手都没敢从袖子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