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刘臣这个小资分子竟然干出这种事,这是严重的背叛组织背叛集体的行为,我们必须打死他这个叛徒!”没等五郎话说完,好几个战士就一下子把刘臣扑倒在床上,死死按住手脚,开始各个部位挠痒痒,其中有个别战士其实也是因为吃了驴肉导致下面极度兴奋,借着教训刘臣的机会,把刘臣当作女人上下把玩,浑水摸鱼的发泄一下。
“班长,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刘臣确实害怕了,不同于第一次被挠,这次刘臣明显感觉有好几只手并不是纯粹的挠痒痒,自己大腿附近成了重灾区,那种又抓又揪的疼痛早已超越了战友打闹的尺度。
“同志们,刘臣同志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们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先放了他吧!下不为例。”看着刘臣被折磨的哇哇大叫,五郎的气消了一大半,挥手叫停了意犹未尽的战士们,艰难起身的刘臣,胳膊肚子大腿屁股,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刘臣虽然刚刚嘴上讨饶,但心里却恨的要死。
你们这帮狗日的,老子好心带野毛驴回来,你们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现在吃饱喝足了就人多欺负人少来搞我?都给我等着,早晚老子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有那么一瞬间,刘臣甚至想到了公社的配种催情剂。
“刘疤瘌,你小子眼睛乱转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谋划着打击报复啊?”五郎存心戏弄刘臣,把指导员教训他的话,照搬套在刘臣身上。
“班长,我真没有,刚刚我是被打疼了。”确实疼,刘臣的大腿根儿已经被掐的紫里带黑了,五郎根本想不到个别战士对刘臣的教训实际上达到了猥亵的程度。
“你个狗日的不是最皮实吗?这点疼就坚持不了啦?真要是被敌人严刑拷打,你小子肯定出卖党出卖人民当叛徒!”
“班长,我刘臣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当叛徒!”刘臣众多外号里,最痛恨的就是叛徒,这个六郎起的外号,几乎伴随了刘臣在九原城的每一天。
“行了,不扯犊子了,你早点睡,明天跟我去趟牧区,给孩子们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