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晚确实有些举止不端,不过齐公子放心,那是药物所致,我还不至于看上差点成为我妹婿的人。”
齐述低着头,看似心虚,实则腹诽。
说这话真不怕闪着舌头。
前两天跑路的是谁心里没数?
暨轩语气不重,唯一强调的是‘妹婿’二字,齐述知道,这是在点自己。
于是齐述凑近些,不好意思地问,“敢问……阿萱如今在何处?可还安全?”
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暨轩,只能含糊过去。
他眼神担忧,“我在城外看见阿萱和郑姨的悬赏了,她们怎么会……?”
暨轩适时沉下脸,“这话怕是要问齐公子自己……要不是被公子连累,恐怕我们也不会遭人追捕。”
齐述大惊失色。
暨轩冷声道,“所以齐公子究竟犯了什么事,连红颜知己也不要了,连夜假死脱身?”
这看似是质问,实则是试探。
见齐述闭口不谈的回避态度,暨轩加了把火,“可怜我的义妹,被齐公子的虚情假意蒙骗,还要遭受无妄之灾,路上心病难医,郁郁而终……也不知齐公子是否会有愧疚?”
齐述怔愣在原地,无神的眼睛终于敢和暨轩对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
暨轩将一只簪子随意扔进火堆,语气嘲讽,“所以齐公子到现在连真话也不愿意讲吗?”
齐述攥紧拳头,眼神震痛。
他知道,暨轩今天在这荒庙上演的这一遭,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拿到他从孔家拿走的那件东西。
齐述对自己的马车行李被明里暗里搜过很多遍的事心知肚明。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路上,明明动物越来越少,但还是活的滋润,得倚仗某人背地里的关照。
谁家大黑狗在野地里跑两圈,就能抓到一只膘肥体壮的家鸡?
但他东西藏得太好,强要是拿不到的。
具体可以参考孔家人的错误示例。
所以暨轩要釜底抽薪。
也是齐述之前表演地毫无破绽,才让他决定以林萱的‘死’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