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们,在场许多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念及此,许家大爷嗔怪地看了许大娘子一眼。
她也委屈得很,明明叫那几个死丫头不要扑太厚的脂粉,能遮住一些便是了,看看现在这是什么鬼样子。
二人脸上脂粉气很浓,一看便知是扑腾过的,显得娘里娘气的。
一开始还不显,如今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明显起来。
许家兄弟郁闷得很,谁愿意涂抹如此厚的脂粉,奈何脸上的伤太明显,为了能够遮住才弄得如此。
如今他们都后悔那日的冲动。
三个大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们眼底的诧异遮掩不住。
丘老儿何时有了这等癖好?
大儒那边有许家大爷和两个儿子陪着,许大娘子则在女眷这边周旋。
男女分席,相隔不远。
这期间,许忠文的眼神时不时便会飘过来。
许大娘子焉能不知道儿子想什么,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夸赞,尤其是在大理寺卿夫人面前。
“我家忠文敦厚老实,勤恳好学,为了能够有一番成就,至今未曾娶妻,也是难为这孩子了。”
许大娘子语气中尽是心疼。
实则是苏州那边没有她能看得上的儿媳妇,这次进京,便也是想借着机会认识官宦之女,迎娶高门大户家的女儿。
本来是不太敢想的,谁承想儿子有出息,许家大娘子便将目光落在周桑瑶身上。
“周夫人养的的女儿秀外慧中,越看越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