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姬心中一震，她看向那身影，声音微微颤抖：“什么代价？”

“镜渊的平衡需要一部分守护者的灵魂融入其中。若你愿意成为它的一部分，幻境将永远安宁，而你将失去自我。”

凌月姬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扫过白煜天与远处的战场，扫过整个逐渐平静的幻境，最终缓缓点头。

“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若这是守护幻境的代价，我接受。”她的声音低而坚定，仿佛将一切情感都深藏在心底。

“不可！”白煜天听到她的话，目光一震，他回身大喝，“凌公主，你是幻境的守护者，但并非要以这种方式！总有其他办法！”

凌月姬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煜天宗主，我的职责从未改变。而你……请守护这片幻境，让它的未来继续延续。”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被离影晶的光芒包裹，逐渐融入镜渊的核心。整个幻境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光与暗的力量彻底分离，恢复了平衡。

白煜天站在镜渊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凌月姬消失的地方。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充满了无力感。远处，黑袍人已被镜渊的力量彻底压制，但他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结束了吗？镜渊只是序幕，真正的混沌将在九境降临……”他的声音低低回荡在幻境中，令人不寒而栗。

白煜天注视着那已经稳定的镜渊，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