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提督夏恒首先开口:“陛下,陈家数代功勋,但近年来他们行事越发不守规矩。如今召集私兵,意图已显。臣以为,此事须雷霆处置,以儆效尤。”
兵部尚书杨敬却皱眉道:“陛下,陈家虽然有勾结北漠的嫌疑,但宣州一带倚仗陈家多年。若处置过于激烈,可能会引发地方恐慌。”
宗邺文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然:“陈家之事,不止是地方问题,而是功勋世家的旧疾。这些人倚仗祖上功劳,便认为皇权可以让渡。若不铲除,日后只会更甚。”
他顿了顿,下令道:“命苏子恒与夏恒联手,由舶司与东厂协调行动,剿灭陈家私兵。宣州侯陈景瑜,若拒不伏罪,立斩无赦!”
随后,他又看向吏部尚书:“地方官员的态度,朕也不容忽视。传旨宣州知府,即刻整肃地方,若敢庇护陈家,与之同罪!”
吏部尚书连忙应道:“臣遵旨。”
当朝廷的旨意传到宣州时,整个城中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
宣州侯陈景瑜收到消息后,愤然砸碎案桌。他的幕僚低声劝道:“侯爷,朝廷如今不再重视功勋世家,咱们若不及时低头,只怕覆灭在即。”
陈景瑜冷笑一声:“低头?陈家数代为国征战,如今竟要被一群文官和特务逼得抬不起头!若不是北漠的兵器迟迟未到,我岂会被困于此!”
正说话间,一名家将匆匆而入:“侯爷,大事不好!东厂和舶司已经封锁了通往宣州的所有商道,我们的粮草供应出了问题!”
陈景瑜脸色铁青,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传令所有家兵即刻集结,准备突围!”
在宣州城外,舶司与东厂的联合行动已全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