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琴拍了下小儿子的肩膀:“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啊!”
宋天顺笑了:“妈,没事,北望不这样我还不习惯了。”
最终,他还是提着行李走进了火车车门,找到了他的位置,开启了新的人生。
“呜呜呜哇哇哇哇”
当火车鸣笛的声音响起,车轮划过轨道,宋北望这小子再也忍不住,悲伤大哭了。
宋德民和赵秋琴:……
宋佳玉倒是揉了揉小弟的脑袋,“你既然这么舍不得?怎么就不说?”
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某人成为委屈包:“我要是哭了,下次二哥回来,肯定会笑话我一整年。”
宋佳玉:这就是六零年代的叛逆少年吗?
不过,她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刚刚天顺从火车车厢窗户口里伸出头来跟我们挥手再见,你刚刚哭得那么伤心,声音那么大——”
“啊!!!”
宋北望像个绝望的小熊熊张嘴呐喊。
把宋佳玉逗乐了,耸着肩膀笑个不停。
就连赵秋琴都不晓得该怎么说这糟心孩子。
赵秋琴:回去和老宋商量,多给老三攒点东西吧,她真怕这孩子以后会饿死。
难不成娶亲生了孩子,带着一家人,拿着个碗,到佳玉和天顺的家里,喊饿饿,给点饭吃。
光是想想,赵秋琴的铁拳要举起来了。
好在没在火车站暴揍小儿子。
宋佳玉带着家里人回了大院,她是怎么着都要让爸妈留下来吃上一顿中饭。
“我们回去,不在你这里吃,还要打搅亲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