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看这，也太无耻了~”

翌日，赵默在办公室内继续整理演算资料的时候，蔡斌敲门进来了，那些资料过来的同时，也拿了今早的新闻报纸给他看，脸上写满了气愤。

“谁无耻了？又是哪个不学无术的教授出来阴阳怪气我吗？”

赵默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问道。

蔡斌道：“不是，是NASA新上任的局长纳尔逊，说什么我们的航天技术是偷他们的，叫嚣着要制裁我们的航天局~”

原来是这事~

赵默顿时没了兴趣，“哦”了一声后便重新低下了头去整理资料，随口说道：“以后这种事不用来和我汇报了，我没兴趣听他们胡说八道。”

蔡斌先是一怔，然后忍俊不禁道：“好的，教授。”

是啊，胡说八道！

他们整个就是在胡说八道！

的确是不用再报告给赵教授了，胡说八道的东西如果当真，那太浪费时间了，真没必要。鲁*互联网*迅说过，浪费时间等于浪费生命，是可耻的。

放下资料，准备出去时。

蔡斌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教授，您是在证明黎曼猜想吗？”

听到这个问题，赵默重新抬起了头来，也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他问道：“你对这个猜想也感兴趣吗？”

比较起刚才的问题，数学上的问题，特别是喜欢数学的人和他探讨问题，无疑是更有意义的事情，他也乐得和对方交流。

蔡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没，对黎曼猜想我是想都不敢想，只是昨天收资料时看了一下，是和黎曼猜想有关，所以~”

赵默笑道：“不用不敢想，你也是我们数学系的优秀毕业生，还是要有敢想敢干的魄力的。黎曼在提出这个问题时，也是经过多年研究和沉淀，不是一上来就这么厉害的。”

蔡斌又是一阵摇头：“教授，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行吧~”

赵默脸上闪过失望之色，随即说道：“也算是对于黎曼猜想的研究吧，不过只是进步了一点点，和黎曼猜想的距离还是和以前一样遥远。”

蔡斌大喜道：“进步了一点点那也是伟大的进步，数学界已经很久没有在黎曼猜想的问题上有任何进展了。”

那天的资料他看了，但没看懂，所以并不清楚赵默的研究到了何种地步。

现在听赵默说进步了一点点，显然真的有进步！

而且，赵教授说的进步一点点是一点点吗？

肯定不是啊！

对于赵教授来说是一点点，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重大成果了！

“伟大？”

听着这个形容词，赵默有种难以言说的无语，词语滥用是现代的通病，不过这玩意不涉及犯罪也不涉及道德，所以也不好说啥。

最后，赵默只说道：“对外讲话还是要注意点，不要夸大其词，什么伟大、重大这种形容词少说。小小的进步就是小小的进步，夸大其词影响不好。”

蔡斌神色一凛，连忙应道：“好的！”

他听得出来，这是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