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安排车送你回去还是?”
我很少来判官这边,更不会来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判官的大哥,是这个物流公司真正的主人。
相反,最近一年来,我和判官手下的人,脱钩越来越严重。
在许多新人眼中,我真就是个做生意的老板而已。
判官知道我避嫌,所以觉得我不会在这地方久留。
我笑了笑,将心神从徐让说的那几件事中抽离出来,招招手。
“最近一切都还顺利吧。”我伸手搭在判官肩膀上,“物流和加油站都还顺利吧。”
判官笑了笑,“肯定顺利,按照你说的,加油站就是加油站,私油的事情是小曾在弄。”
我笑着点点头,顺利就好。
我就希望大家顺顺利利。
“最近几年,有没有认识其他做生意的老板啊?”
……
判官送我到楼下,一路上,我们和年轻时一样,勾肩搭背,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上车后,皇叔和毛毅坐在前面,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十余年,我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个局面。
饭太少,饿肚子的人太多,我这头豺狼想要带着手下的豺狼吃饱吃得安稳,就必须去抢宋岩这头豺狼的饭碗。
既然大家都是豺狼,也就没有其他说头。
回家后,我按照往常一样,和林清鸥坐下吃饭。
挑一点能说的事情,说给她听听。
她一直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疑问来。
我和她自然算不上相敬如宾也如冰,毕竟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共同选择,又不是外力压迫下,迫不得已之类的。
只是我做的太多事,不好跟她说,她又是个安静的性子。
要么在家里织毛衣,要么就是和判官,刘宝,老林他们的老婆打打麻将。
惹不出事来。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但我很享受现在这种生活。
居安思危,越是这样,我也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吃过饭后,我在阳台给陈聆海打去一个电话。
我和他的联系很少,特别是他那边陈严观逐渐接手,我这边小曾站出来。
一个黄土埋到眉梢骨,一个想要洗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