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一开始的降临点就在这?也就是说你一个人搁这待了4天?”
听了凡妮莎对这几天遭遇的简短概述,弗兰尼斯顿时觉得万分无语。
虽然这里环境幽暗,独自一人待着很容易憋闷,但对凡妮莎这个家里蹲来说反而谈不上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情。
再加上有食物和饮水供给,一旁由神力凝结的黄金树能够帮助凡妮莎压制体内的邪神污染,掉到这里基本可以说是稳进决赛圈。
比外面其他要死要活的参与者不知幸运了多少倍。
该说不说,这丫头有时候的运气真不能单纯用好或坏来形容。
“是啊,对了,这个很好吃,给你们。”
完全没意识到这棵树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就在旁边,凡妮莎自顾自地捡起地上掉落的金色果实分给众人,这种一如既往的大心脏让所有人都有些无语。
“真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还能被人碰到......
不过算了,小姑娘,稍微退退吧,我们要处理正事了。”
维多蒙摇了摇头,提醒完凡妮莎后便控制自己的分身走向巨大的黄金树前。
她伸出右手掌触碰树干,下一秒,黄金树连带着幽闭的山谷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咦?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完蛋了吗?”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凡妮莎大呼小叫着躲到弗兰尼斯的背后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后者只好无奈地为她解释了一下现状,这才把跟受惊的小鹿似的凡妮莎重新安抚下来。
至于维多蒙那边,随着黄金树的晃动,树身渐渐化作光华融入沃利瓦尔的体内,让她收敛的气息开始快速攀升。
很快,所有的神力精粹都被她吸收入了体内,残缺的力量也彻底达到了巅峰。
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沃利瓦尔”,维多蒙微微张开了口。
此刻,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有憧憬,有希冀,呼之欲出的欣喜,但同样有着深沉如墨的哀伤。
最后他仍旧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后将高抬的头颅垂落下来。
一切早已在无数年前结束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孤独的老人自怨自艾,幻想着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好。
弗兰尼斯转头瞥了眼落寞的维多蒙,又很快移开。
现在的维多蒙不需要来自他人不合时宜的安慰,他需要的是片刻的自我宁静,然后去选择释怀亦或者继续沉沦其中。
人们总是会因失去而被困在过去,驻足不前。
这样的人弗兰尼斯已经见过不少了,除了他们自己,没人能将他们从枷锁中拯救而出。
终于,维多蒙重新抬起来头他现在的表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是否放下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