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王寡妇小十几岁,虽然是堂姐,但有道是长姐如母,王寡妇适才所作所为,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双方闲聊几句后,把话题转移到了‘曲辕犁’上。
“梦姐。”
“你这有曲辕犁吗?”
王异环视四周,没看到犁,好奇的问道。
在她印象中,王寡妇不是个喜欢吹嘘之人,所以尽管她不太信曲辕犁是种地神器,但也想见识一下!
“有!”
“等会我教你怎么用!”
“你刚来就问我曲辕犁,你来雒阳究竟是为了曲辕犁,还是为了我?”
王寡妇颔首,见王异秋水眸子亮了,双手叉腰,故作生气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当然是既为了梦姐你,也为了曲辕犁!”
“雍州不比雒阳,绝大多数雍州百姓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肥羊炖!”
王异俏丽一笑,旋即收敛笑容,感慨道。
她上次吃肥羊炖是三年前!
“其实雒阳也没比雍州好到哪去!”
“雒阳是帝都不假,但穷苦百姓亦多如牛毛!”
“你来时没见城外数以千计的难民?”
王寡妇叹了口气。
“难民?”
“我还真没注意到。”
“我入城后,见城中商贩无数,张灯结彩,还以为雒阳百姓都能吃上肉呢!”
王异柳眉微蹙,解释道。
“几个月前,陛下就下令不准难民入城了。”
“你没见到难民,估计是因为难民们都冻死了。”
王寡妇紧了紧衣服,揣测道。
话毕,她关上竹窗,往火炉里扔了些晒干的树枝。
“恩?”
“竟有此事?”
“陛下为何不准难民入城?”
“我看城中那些商贩,衣着华贵,官员们的宅邸富丽堂皇……”
王异闻言一惊,气的柳眉倒竖。
但她话未说完,就被王寡妇给打断了。
“这里不是雍州,慎言!”
“小心隔墙有耳!”
“你我皆是女流,还是莫谈国事的好!”
王寡妇再次叹气,提醒道。
言罢,她端起碗,将碗中羊汤一饮而尽,然后和王异一起去了后院。
别看她是个寡妇,但宅邸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