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这酒家三天没开张了,而且患病真不是我们酒菜的事,行行好,不然真的揭不开锅了。”店小二低声下气地说道。
“三位客官,还是找别处吃饭吧,对面就有酒家,比这饭菜可口,最重要的是,比这里卫生,小心别被店家骗了,这里掌柜的都被抓到牢里了。”小吏看里面坐着三个人,赶忙走过去说道。
那店小二看好不容易来的客人,又要被赶走,急得争辩说:“我们都是使用新鲜的蔬菜,不会再有问题的。”
“休要胡说,再不关门,小心带你两人也去见官。”小吏不管店小二如何辩解,揪着他的衣服领子,让其赶紧闭嘴。
这家的饭看来是不能吃了,嬴子夕三人只得又去了对面那酒家,那边倒是人满为患,还剩下了一个楼上的包间。
那包间能看见街道上的情形,秦冲见对面那被迫关门的店小二和厨子,正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口,愤恨地说:“定是他们的饭菜不卫生,投机取巧,才让人吃的生了病,幸好咱们及时出来,不然的话吃坏肚子可咋办。”
熊心难得发表意见说道:“我倒是觉得那家收拾得,比这里还干净,至于饭菜怎样,未曾吃过,不予置评。”
嬴子夕坐的离窗口远,看不见外面,他摸了下桌子点头:“的确,这桌子有些油腻腻的,远不如对面的卫生。”
“那你们觉得是怎样?难道是同行竞争,是有人把对面给挤得破产了?甚至连人家的店小二都给挖了过来。”秦冲鬼点子特别多,看四周无人,小声说,“对面那店小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倒是不像投机取巧的,怕是有人故意投毒。”
熊心又看了眼外面,未置评论,嬴子夕饿了,也没关心对面怎么回事,看饭菜端了上来,说道:“快吃吧,吃完了还得去县令家做客。”
三人都饿了,埋头吃了起来,那饭菜的味道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且寡淡的很,可能是对面酒家出了问题,所以都挤在了这边,楼下异常嘈杂,谈论声此起彼伏。
“到现在医馆门口还排着老长的队呢,都是看病的。”
“可不是嘛!造孽啊!而且那医馆的药比往日还贵了一半,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官府也没查出是什么问题,不过肯定不会让他们开门了。”
“欺骗咱们老百姓,肯定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