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那笔钱要是有问题我会让你和沈琛收下?”
沈瓷歪头看他,“那笔钱没问题,那为什么爷爷要罚他?昨天你也去赌了,我们都赌了,我和沈琛还好说,爷爷怎么不罚你?”
“因为——”季寒洲突然直起身凑近她,“我花的是自己的钱,季阳花的是我的钱……”
话音一落,以吻封唇。
沈瓷猝不及防被他吻住,脑子空白了一瞬。
好一会儿,她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把人推开。
“你……唔!”
想开口的瞬间被男人趁机攻城略地,书房内的气氛直线升温。
而另一边,被季承年带到老宅主动认错后跪了祠堂一夜的季阳终于在昏昏欲睡中被允许回了家。
他刚一进家门,季承年的呵斥就随之而来。
季阳本来就跪了一夜,从赌场出来后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被自己父亲这样痛骂,终于忍不住发作了起来。
一阵鸡飞狗跳后,季阳被没收了所有银行卡。
他回到房间,狼狈的栽倒在床上彻底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