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洲余光瞥了眼沈瓷,发现她提醒了自己之后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是谁发来的,甚至没有询问,心头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是不耐,又像是不安。
他在不安什么?
不知道怎么的,季寒洲鬼使神差的说道:“是江绾一发来的消息。”
下一刻,他看到对面的女人脸上轻松闲适的表情僵了僵。
心里那种莫名的感受更加浓烈了几分,有些后悔自己说这句话了。
他是怎么了?
季寒洲自己也不明白。
沈瓷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的握紧成拳,她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让自己脸色不至于太僵硬,挤出一个略显不自然的笑,“原来是江小姐。”
季寒洲把手机丢回西装外套的兜里,没有回复那头的人。
恰好服务生把打包好的蛋糕送来,他顺手接过来,然后起身,“走吧。”
“好。”
走出餐厅,盛夏的燥热晚风扑面而来,防不胜防。
室内外温差较大,沈瓷刚一走出来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