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意料,这导火索引爆了,有效了。月千影愤怒地认真地再度质问她:“你到底和那小杂种有没有过?”

“有没有什么?你说清楚。”月云裳不知羞耻地反问道。

月千影红了脸生气地把那种男女之事说得明白,月云裳先是承认有过。终于把师傅惹毛了,惹得她激发自己体内的雷电灵力和金属性灵力,破开了一道雷电柱的禁制,虽然还不能完全脱身,但已经解了左手之困。

架不住这个徒弟连番旁敲侧击地说个不停和羞辱她个不停,她在一瞬间的烦躁之时,说漏了嘴:“你和小杂种都是一个爹生的。”

月云裳听到这句话,难以置信,乔若何是师从神木宫的凡夫弟子,她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和他成了亲人?

她爱他,是男女之爱,不是兄妹之情。

她连番嘴炮子架在师傅眼前,对她进行连番轰炸,月千影既说漏了嘴,说开了这件事。

以她的豪爽性格 ,她终于不用再苦苦隐瞒了:“你是不是去过月万萍那贱人花园附近的轮回门?”

月云裳知道师傅终于要和她说了,连忙点头称是。

“你见过花云风?”师傅问道。

“我见过,乔若何也见过。”

“你是附在了月百羽身上?”

“不错,乔若何是在花云知身上。”

“那就对了。”月千影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对了?”月云裳问道。

“你是花云风和月百羽生的女儿。”

月云裳瞠目结舌,沉默了半晌没有言语。

直到她听到师傅说到下面一句话,她内心崩溃了,心里的爱河决了堤,喷涌倾泄而流,直到爱河干涸,一滴不剩。